容奕不容易

懒癌晚期的中学狗
文笔已经开始退步了qwq
以后还要仰仗太太们的粮活下去了
自己完全不能喂饱自己【趴】

看到群里有小伙伴分享了微博上的日文版歌词就想着用爱发电翻译一下试试
目前日语还非常半吊子大概是个N2还欠缺一点的水平
算是把翻歌词的第一次给真遥了ε-(´∀`; )
很多地方还缺少润色,也可能有翻译偏差
(还可能偏差很大1551)
欢迎大佬们指正😌
感激不尽w
Ps:私心真遥tag💚💙占tag致歉

自渣翻:

《Deep-Deep-Deep》
By七瀬遙&橘真琴

We can make it不要害怕!Do it!
Believe my DEEP-DEEP blue
It's so DEEP-DEEP free

不会被流水冲走
在这个自己并非偶然跃入的世界中
梦想与现实边界线的Face
现在先别急着揭开真相

别想着用看似聪明的选择瞒天过海
总有一天也会成为借口的今天
就像这样DEEP-DEEP-DEEP
擦亮潜意识Choose my way
让真心实意更加激烈的碰撞交融
那才是我们的做派

前进吧YES!
不断摸索着的每一天也No Problem
这里没有什么可害怕的
贯穿YES
什么都不要轻言放弃就好
在水的尽头感受到的羁绊如此紧密Yell
Come on, Here we go!

互相唤醒和被唤醒的我们
会将梦想和现实连接起来的样子
证明展现给你们看

不会露出那样普通平凡的后悔
连想要承认的想法都无法掩盖
就像这样DEEP-DEEP-DEEP
侧耳倾听内心的声音Catch your truth
阻碍和不安什么的
我们将通通驳回

相信吧YES!
本能所听见的GO Sign
从未有过先例的事就不能做到吗?
就这样YES一直游下去!
无论在哪里都能传达到的
那热情澄澈的Power
OK, Here we GO!

就像这样DEEP-DEEP-DEEP
凝视向更深的地方Choose my way
让真心实意更加激烈的碰撞交融
那才是我们的做派

前进吧YES!!
不断摸索着的每一天也No problem
这里没有什么可害怕的
贯穿YES
什么都不要轻言放弃就好

相信吧YES!
本能所听见的GO Sign
从未有过先例的事就不能做到吗?
就这样YES一直游下去!
无论在哪里都能传达到的
那热情澄澈的Power
在水的尽头感受到的羁绊如此紧密Yell
Come on、Here we GO!

We can make it 不要害怕
我行我素Do it
Believe my DEEP-DEEP blue
It's so DEEP-DEEP free

Style Five

【終わり】

【麦天使】戒烟可以,戒你不行

人物暴雪的,ooc我的

这是一个私设多过天的奇怪文章

冷cp+作者小学生文笔慎入

有语音梗戒烟梗。是一小口糖。

接受不能还请轻喷。

不是太好吃,比较短 小也请见谅

以上确定接受可以请继续下拉

如果有那么一丢丢喜欢还请给个小红心

爱你们❤️祝食用愉快。



01

齐格勒博士第无数次在换上战斗服即将开始训练时发现了复活点角落里还未完全熄灭的一根烟头。

“三十秒后开始进攻。”

“杰西·麦克雷先生。”博士沉着脸走向正准备将烟点着的枪手,不大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响起,让正做着热身的老骑士和法拉他们都回过头来看着她,“我想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戒烟的问题了。”

握着打火机的机械臂停了一下,很自然的按下了弹簧。咔哒声响起的同时,一小簇火苗从顶端冒出,却始终没有把烟凑上去点着。

“医生,烟可是个好东西,戒不掉的。”维持着将打火机举在眼前的姿势,麦克雷转身面向博士,眼神透过微微跳跃的火焰看去,空的没有杂质。明明是面对着彼此,却感觉不到眼神的交汇。

失去可交流方式和内容的沉默蔓延开来,其他人也纷纷将注意力转回到了即将开始的战斗上。

枪手叼着烟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齐格勒博士,有的时候你必须承认,太多的事情是你做不到的。”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基地出口,刻意似的在博士身边停了下来。

受跃动火苗热度影响的空气在医生的脸颊旁逗留,枪手大摇大摆的点着了他的烟。带着烟草味的气息凑近博士的耳边:

“比如,作为一个医生让我戒烟。”

“一个医生”四个字被咬的有些重。按着弹簧的手指松了开来,将打火机重新装回口袋。下意识要抬起左手拍拍依旧沉默着的安吉拉,抬到一半又想到了些,放下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往前走去。

视线里一闪而过的金属光泽让博士觉得很是刺目,那是对她无能为力的事留下的最好证据。

“五,四,三……”

“那我也一定会作为一个医生让你戒掉。”博士转身,蓝色的能量光束从背后包围住了枪手。

“…一。”

“赌注?”他在笑。

“……”

“开始进攻。”博士的回答淹没在了冰凉的机械音里。


02

齐格勒博士站在了训练场上,穿梭在队友间切换着不同的能量光束提供帮助。听见一声熟悉的“我需要一个医生”她想也没想的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飞去。

用治疗光束包住那人伤口,博士下意识开口:“下次不戒烟没有治疗!”

却没听到预料中调笑的回应。她抬头看清了眼前人的脸,还是熟悉的样貌,下巴上的胡子也是一样的杂乱,唯一不同的是嘴里却并没有叼着烟。

“安吉拉?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很早以前就被你逼着戒了烟吗。”

博士愣住了。

“你刚刚……叫我什么?”视线无意中飘到了那人的左手小臂上,智械危机结束后回到组织基地才装上的机械手让她的心一阵刺痛。方才那样自信和自己打赌不会戒烟怎么一会功夫就改口了?一向以工作为首要任务的齐格勒博士也陷入了困扰,不信任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枪手。

“安娜上尉!我找杰西有事先走一步。”博士向不远处挥手示意,能量光束牵住麦克雷就要离开。

“…要带我去哪?”这么问着,麦克雷却完全没有要甩手走人的意思,好像这样的事情已是平常。走出训练场之后,博士用法杖牵着枪手径直朝着66号公路走去。

闻名遐迩的神枪手被陌生女子毫无怨言的用法杖牵在身后这一景象引起了不少回头率,也有些有点眼力见的看出这名陌生女子有点像那位齐格勒博士后让开些路拿出手机按下了快门。

“我说,也稍微给我留点面子吧?”为了绅士形象保持着微笑的麦克雷感觉面部肌肉已经开始僵硬了,一路上快要被人们的注视目光戳出洞的枪手几乎已经想到了明天的新闻头条:

“震惊,前守望先锋知名成员竟心甘情愿在大街上被女子用法杖牵着走路?”

直到被一言不发的博士拽进酒吧按在椅子上坐好,这位一向头脑精明的枪手仍然搞不太清状况。安静的看着齐格勒点了两杯咖啡放在两人面前盯着他,这是要观察他喝下去的反应吗?麦克雷如是想着,端起面前那一杯仰头就着喝酒的姿势灌下去了大半杯。

“Molokai?这么贵的好货,你倒是舍得。”入口顺滑醇香的口感让他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目的?意图?都不清楚,“只是不知小姐这么大手笔意欲何为啊。”

眼前的人在一瞬的惊讶后恢复了平静:“你不是杰西。”博士顿了顿,“他从不喝咖啡。”

枪手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么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小姐你,也不是我的安吉拉对不对?”


03

齐格勒对于这个问题有些措手不及,但她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那个加在自己名字前的词语:

“你的?”

“对,我的。”枪手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关系?”

“你刚刚问过一个问题了,现在该我。”枪手耸肩。

“……好。”

吊儿郎当的枪手直起身来正襟危坐:“小姐,你用咖啡来测试我的原因,是不是你的那位杰西曾经说过这玩意就像滚烫的烂泥?”

“你…!?”

“您还没有告诉我是不是。”咖啡上冉冉的雾气开始阻隔视线里的探究。

“…是。他说过。”博士不再在意问话里那个“你的”有何深意,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的真相也许并不令人多么难以接受。

蓝色的眸子对上那双深褐色的,枪手难得的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

“您是典型的欧洲人呢,眼睛真好看。”他故意避开问题看着面前明明急切想要知道真相的博士努力掩饰着好奇的表情,只觉得可爱的紧。

“安吉拉。”他唤了一声,“尽管你的认知显然没有跟我对上号,不过你确实是我的安吉拉。”

“你的。?”博士重复了一遍这个令人在意的词汇。


04

“杰西·麦克雷!”刚刚踏入训练场的枪手被身后牵着自己的安吉拉叫住了。

“戒了有一段时间的烟怎么又抽上了?”手里的法杖不由分说的往麦克雷头上敲了一记,直把枪手吓得嘴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这场没有治疗,自己找血包去。”

走出两步又想起了些什么,转身毫不客气的拿过人的牛仔帽往自己头上一戴飞向了法拉。说到做到的安吉拉真的整场训练没有给过麦克雷一点治疗,时不时还在枪手面前掏出一把他不曾见过的陌生武器搞定对面来针对她的Genji,看的他目瞪口呆。不知什么时候,连烟都忘记再点一根。

没有受到一点治疗的训练绝对是麦克雷有史以来经历过最累的一次训练。以前的齐格勒博士嘴上说的再狠,看到他顶着濒死的状态为自己挡去敌人时还是会忍不住上去给人治疗伤口。今天却是异常的狠心,也许是真的被自己气到了?

拖着超负荷的身体走到基地宿舍门口的时候发现身后的博士竟然一直跟着自己。

“博士?你的宿舍在那边。”他的绅士风度让他还是打起精神指了指东侧的建筑,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安吉拉已经用令人发毛的眼神盯了他好一会了。互相瞪着的视线交汇在凝滞的空气中,透露出同一句肯定的信息:

“你不是博士。”
“你不是麦克雷。”


05

“对,我的。”博士觉得这个对话刚刚已经重复过一遍,无意义的收获让她不舒服的皱起眉头示意自己需要更详细的解释。眼前的枪手但笑不语的看着她,思绪已经飘远,他的记忆在这一刻向远方无限膨胀,一切细节都变的清晰而透明,永远不会褪色一样。

安静凝视着的博士没有出言打断他,她从枪手脸上看到了骗不了人的幸福。麦克雷拿起面前的咖啡和齐格勒碰杯,瓷质相撞的瞬间有液体溅出,在空气蒸发,无影无踪。从角落滋滋作响运作的机器里溢出的凉气渗入皮肤,擦过脸颊的凉风让人安静冷却下来。

枪手缓缓抬起了他的右手,齐格勒博士在看到那中指上瞩目的指环时,之前的问题都已经得到了答案。手中的瓷杯放下与桌板轻触的闷响再无人注意,恍惚间周遭的一切从熟悉到陌生流转着,待静止下去视线渐渐清晰回归正常。

“安吉拉,或者你更习惯我叫你博士?”

“请随意。”

“那好,安吉拉,把手给我好吗。”

“嗯?”博士有一点疑惑,还是抬起了左手放在了枪手面前。杰西一时失笑,摇摇头起身把博士的左手放回原处:“我以为你会把右手递给我。”

冰凉的金属触感覆在了博士的手上,她就那么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摘下了手上的指环,然后戴在了自己的手上。闪烁不明的眼神有着一丝迷茫,枪手凝视着她扑闪的睫毛,不断眨着眼睛的模样有些好笑,海蓝色的眸子却是蒙上了一层雾气,看不清本来的样子。

声音被逐渐盖去,一点一滴缩小的惊讶就这样被稀释。悸动在瞬间消失化作尘土,片刻浴火重生。就像火焰穿流夏日短暂清冷,流云翻滚满城风和烟雨——令人迷惑​却又那么理所当然。



06

“我们谈一谈?”

“没什么好谈的。你只要听医生姐姐的话,枪手。”博士轻哼一声,收走了麦克雷口袋里的烟,打火机以及他的宿舍钥匙。

“医生姐姐?博士,我记得我们同岁。”麦克雷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这个有着和博士一样样貌却完全不像同一个人的女子。而安吉拉已经握着钥匙打开了他宿舍的门:“没有戒烟的小子,你还没有资格知道我是谁。”

她像是来过很多次一样轻车熟路的在黑暗中准确按下了光壁开关,用不知哪里掏出来的箱子收走了房子里所有的烟,连床底抽屉里麦克雷自以为绝不会被找到的几盒也被毫不留情的没收,好像她只是在重复以前就做过的一个动作一样。

“怎么?你还不进来吗?”安吉拉收好箱子仰头看向还呆立在门口的枪手,身后法杖一动,换成了白天那把麦克雷从没见过的武器对着他,“进来。”

“小姐,你这样的行为很像一个绑匪。”

“像不像应该我说了算。”安吉拉看着眼前的枪手并不为所动,稳稳站在原地紧握着手里的冲击枪。离开训练场还未脱下的战斗服已经维持在了一级警戒状态,死死盯住枪手的一举一动。就连他抬手摸鼻子的动作都没能获得信任,麦克雷很确定自己看到那扣在扳机上的手指绷紧了一瞬。

无奈的举起双手,他用眼神示意安吉拉可以收走自己别在腰间的手枪:“这下够诚意吧?真是惭愧,竟然被女士拿枪指着鼻子威胁了。”怀疑的目光在突然乖顺的枪手身上上下扫视,拿着枪一步步逼近几米外的枪手。几步的距离此时分外漫长。


07

“现在知道了?”撑着下巴斜躺回沙发上的枪手眯起眼睛,还有点愣愣的小医生点点头又恢复安静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窗外有阳光透过纱帘打进来,照了阳光的半边脸颊镀了一层淡金,带着探究的海蓝色里流光溢彩,像是装着星辰大海。

有点恍惚的视野里瞥见面前的人好像站了起来,博士下意识抬起头,晃眼的阳光在那人脸上停留了一瞬,落在了微沙的声音里。

“安吉拉……跟我走吧。”

他牵起博士的手握在掌心,指尖的暖意触电般流经全身。博士想收回手的动作被禁锢在不经意握紧的指间,仰头想再一次看清,视线却被浅栗色遮住,清爽的雪松味一寸寸侵占了呼吸。

头顶一重,枪手的帽子已经稳稳落在她的头上。浅金色的马尾隐在帽檐之下,对她来说略大的帽子在头上一晃一晃,时不时就会遮去视线。紧握着她的那只手却一直源源不断递来安心的感觉,牵着她慢慢走着。不问终点,不问路程,不问时间。

这只手在的话,就算真的失去视觉,也没关系吧。


08

指着麦克雷的枪口在医生低头抽出那把手枪仅用左手握住的时候偏离了一瞬,鬼使神差的,他放弃了刚刚还打算坚持到底的诚意。麦克雷抬手抓住医生的左臂,侧身躲开了堪堪擦过鬓角的子弹,抽出一半的手枪掉落在地的声响和扳机扣动的轻响几乎同时。没有硝烟味的弥漫和呛人,枪响过后安静的空气中只剩下视线的对撞。

“枪手不会些近战可怎么好。”麦克雷松开了制住安吉拉开枪的手。

“哼,这就是你的诚意?你们倒是很像。”安吉拉掸了掸手臂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顺势坐到了房里唯一的沙发上轻嗤一声,看向枪手的目光更加不屑。

“我们可以谈谈。”安吉拉看着枪手并没有去捡起地上手枪的动作,表情有一些松动。

“谈什么?”

“别跟我装傻。小子,你的烟还在我手上。”

“你的戒指,也一样。”


09

脚步停下的时候,齐格勒掀起了帽檐,原来是回到了训练场。

“你……有冲击枪吗?”

“那是什么?”不解。

“没什么,先用我的好了。练枪。”掀起来的帽檐被压了回去,手里被塞了一把有些冰凉的左轮,银色的枪身有点反光,闪闪的煞是好看。

从背后握住她的手抬起枪瞄准面前的机器人,随着机器人的移动慢慢移动枪的方向,很慢很慢。每次子弹破空撕裂空气的瞬间,身后的人总会轻声说些什么。受到莫大鼓舞一样,握着枪的手不再颤抖,直到准确命中,一枪致命。


10

“会不会太慢了?”

“当然不。你每次扣下扳机的一瞬间,都是一场赌。”

“赌?”

“赌注是生命的赌。”

“那我为什么要面对不确定的赌?”

“没有变数的赌怎么算是赌呢。”

“…那你为什么接受了戒烟的赌?”

“那不是赌。”

“是什么。”

“必然。”

“必然?”

“医生的身份……我可不会接受。”

“……”

“医生可以有很多个。”

“我的安吉拉,只有一个。”

END


【江周】周泽楷害羞的化了(中)

人物虫爹的,ooc我的

车是开起来了然而写了一段感觉还太少于是有了中的操作。下依然是车(´;ω;`)

心疼一下自己的肾。求小红心求求求

自割腿肉还没尝过不知好不好吃orz

梗自群里大佬们,致谢

甜甜甜w

年代久远的上请戳这里:

http://nobunagagasuki.lofter.com/post/1ecf0525_10acf777

以上接受ok请戳这里上车:

http://t.cn/R9auROO


【江周】周泽楷害羞的化了(上)

人物虫爹的,ooc我的

r18在下里面,新手司机上路,这章卡肉【理不直气也壮】

自割腿肉还没尝过不知好不好吃orz

梗自群里大佬们,致谢

甜甜甜w

以上接受ok请下滑:

1
今天的轮回队长也一如既往的在醒了却不想起床时闭着眼睛抱紧了暖暖的被……停一下停一下,谁把房间空调开这么冷啊,你们队长要冻死了知不知道!沉默寡言的表象下是一个内心戏丰富多彩的周泽楷。十分不情愿的睁开眼睛,视野被整整一冰柜xx大圆筒占领,不太对劲的是,自己好像也是其中一个。


2
冰柜实在是冷过头了,周泽楷圆筒冷的打了个哆嗦,雪顶上的一点酱滴了下来。好嘛,自己还是个抹茶味的,看看这苍翠欲滴的绿色,充满了生机。


3
周泽楷小心翼翼的往后挪了挪这个圆筒身体,想要挤到一众圆筒后面让自己避免在变回去之前被买走吃掉的厄运。然而他没看到了这个冰柜里除了他都是芒果菠萝味的。


4
还没有往后挪多远,外面传来了熟悉的温和声音和认出了声音主人的店员一声惊呼。
“请给我一个抹茶味和五个菠萝味的甜筒,谢谢。”掷骰子输了的江波涛在上海这个热到惨无人道的时候被队友们齐齐推了出来买冰激凌。你问为什么周泽楷没参加没有引起他们的怀疑?副队宠出来的队长,这个时候应该在空调房里好好睡懒觉是轮回队员们的常识。


5
周泽楷圆筒突然就不想往后躲了,还想往前再去一点。被各种意义上都最懂自己的副队买走绝对是变回去之前的最佳选择。可惜下一秒头顶的冰柜门就被拉开了,周泽楷瞬间就吓的不敢再动,心里却还是很担心店员没把自己交给江波涛怎么办。一个甜筒的心怦怦直跳,店员在扫视冰柜一周之后,笑着从冰柜里拿出了五个菠萝味和周泽楷圆筒:“江波涛先生今天是真的很幸运啊,这个抹茶味的是最后一个了呢。”


6
“嗯……那麻烦再给抹茶味的这个加一个我们队长的包装吧。”江波涛给了店员一个你懂的眼神,“我也是我们队长的铁粉呢。”
周泽楷还在被拎起来的失重感当中晕晕乎乎的,听到这么一句,奶油做的心也扑通扑通跳的厉害。江波涛接过冰激凌装进随身带来的保温盒里,笑着和店员道了谢带着甜筒回了俱乐部。


7
明明是夏休期的轮回,俱乐部里还是分外热闹。一群单身大老爷们在俱乐部混吃混喝还能切磋技术,何乐而不为呢。就连早就脱单的方明华也时不时带来点方嫂做的点心饼干给几个天天吃外卖的宅男换换口味。对此杜明曾颇有感触的感叹道:“方哥可是跟我们单身愿做比翼鸟,脱单也为连理枝。”


8
于是江波涛推开训练室的门的时候,一股曲奇饼干的香气扑面而来,四个二货正吃的不亦乐乎。轮回的副队长颇为头疼的揉了揉额角,训练室不准携带食品入内的规矩怕是喂了孙翔了。


9
完全忘记了这一切是自己惯出来而且此时还拎着一盒甜筒的江波涛清咳两声,反应最快的吴启和杜明看到带着甜筒凯旋而归的副队就冲了上去。
江波涛扫视一圈没有发现周泽楷的身影,皱了皱眉头迅速移开了即将遭遇毒手的保温盒。
“小周还没起吗?”
“哈?队长不是副队你惯出来的天天睡回笼觉吗?这个锅我们不背啊。”
保温盒里的周泽楷气成了麻辣河豚味。


10
没有得到满意的回答,甜筒还被迅速抢走四个的江波涛拿起剩下的两个就走向了挂着队长宿舍牌子的房间。敲敲门,房间里却完全没有动静。
江波涛推开了门。
“小周?在的话应一声啊?”
房间里的空调还开着,床上的被子也还乱糟糟的,只是本该睡人的地方此时只剩下几件衣服。周泽楷甜筒迅速认出了那就是自己昨晚穿着的睡衣,想要提醒江波涛自己就在他手上却无能为力。


11
安置好准备给周泽楷的那支菠萝味甜筒,江波涛带着周泽楷甜筒开始了地毯式搜索。只是房间里的衣柜浴室都找遍了也没有看见周泽楷的人影。
江波涛生气小周擅自跑掉之余又有点担心,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周泽楷甜筒被一只担心自己的手捏的死紧,看着江波涛往床沿一坐掏出手机开始给自己打电话,拨号的同时习惯性的低头咬了一小口要化不化的冰激凌。


12
预想中被咬了一口的痛觉并没有传来,倒是嘴唇碰到冰激凌的温热触感让周泽楷感觉温度上升呼吸困难,然后——化得更快了。江波涛咬下第二口的时候发现嘴里不太对劲:说好的抹茶味冰激凌呢我这一嘴草莓味奶昔是什么鬼?


13
怀疑的目光看了看已经害羞到要化干净了的周泽楷甜筒。江波涛按下通话键的一瞬间,握着冰激凌的手一重,手机被打落在地,整个人也向后倒去靠在了床头的木板上。


14
手里的冰激凌不见了,换成了一个皮肤冰凉的周泽楷带着急得要哭出来的表情跪坐在他腿上。那张麦x劳宣传用的一枪穿云包装纸飘飘然落地,被突然袭击吓了一跳的江波涛在“哎哟”一声之后没了下文。


15
哎这个周泽楷。他怎么不穿衣服的啊。


---TBC----

(紧急刹车不要打我(´;ω;`)我会很努力把肉炖出来的)


「单向追赶」(咕哒是女孩子quq)

emm写在前面几句话啊x

一个是窝小学生文笔quq流水账还请轻喷

人物月球的,ooc我的

有轻微私设

有和原作不合的地方还请指出,感激不尽

然后我是真的短。小,1314字还请笑纳quq

感谢看到这里还愿意看下去的你们w

正文:

“喂,跟得上吗?”
“跟不上,我也会继续跑。”
“你跑不过时间。”
“我知道。”

藤丸立香在那名为迦勒底的建筑里疯狂奔跑,混着打在玻璃上不规则雨声的足音有些杂乱,粗暴的推开一扇又一扇的门寻找着什么,嘴里喃喃道:“这里没有……也没有……”愈发粗重的喘息彰显着她的疲惫不堪。


玛修担心的跟在她身后唤着“前辈?”她却充耳不闻,仍是那么执着的推门,失望,关门。



Avenger,你到底去哪了……刚才推开的那一扇房门里,正在争论今天的印度飞饼到底好不好吃的两兄弟也停了下来,有些发愣的看着他们的御主近乎疯狂的无助表情。


迦尔纳对这个表情并不陌生,同样的表情,他在阿周那脸上见过,当然,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啊啊,那样无助的表情,真是令人看到就觉得悲伤啊。哼,也就这样了。御主,我不会留情的。”与另一个自己一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年轻的御主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因为奔跑而飞扬起的橘发也垂了下来。


“爱德蒙?你在哪,求你出来好不好?”


乞求的语气没能换来回应,堪堪追上的玛修伸手拉住即将摔倒的御主,不赞成的眼神投在御主身上:“前辈,这样太冒失了,爱德蒙前辈走了好久了,不在迦勒底了。您这样还会打扰其他前辈休息的……”


刚一松手,藤丸立香的身体又直直跌落下去,跌坐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总是生气满满的目光开始有些散开,她仿佛看见了面前还站着那个冷冰冰的法国绅士,在她眼前转身头也不回的消失在雾气中。而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追上去却连一片衣角都不曾抓住。


精神开始恍惚,眼前的avenger开始变成了好几个,定格在立香眼前,画面终于还是变成一片漆黑。她多想,手背上的令咒还有一划,还能让自己任性一回,找回那个说着冷嘲热讽的话却比谁都暖心的avenger。


“我的征途乃无尽之路,记住了,御主。”


“我……在做梦吗?”没有昏倒过去,藤丸立香很确定自己此刻是睁着眼睛的,但凭着感觉将手抬到眼睛的高度时仍然是什么都看不见。


有滴答滴答的水声响起,顺着水声走去,脚踝以下似乎陷进了水里,水开始深至膝盖,冰凉的触觉没有让她感到害怕。打着颤的双腿仍像没有知觉一样向前走去。


“知难而退?我从来就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在水已经蔓延至胸口时,她毫不觉得意外的被人一把抱了起来,紧接着在突如其来的光亮中眯起双眼,看到了一个颇有法国绅士气息的房间。


“御主。”淡淡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似乎还夹着一声轻叹,“若你是我的御主,就应该向我下达一些命令,”他顿了顿,“那种胡闹一样的命令,不需要令咒……浪费。”


“但是,但是我说了,你难道就会回来吗?你会吗!”藤丸立香一把推开抱着自己的人,任自己跌在冰凉的地板上把头埋在膝弯抽泣,“是,你是avenger,你是永远在你那狗屁无尽征途上的avenger,那我是什么?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御主?呵呵……哈哈哈哈真讽刺啊,我作为一个御主居然比从者更像个从者。你说啊,我是什么?”


“立香。”没有用御主来称呼面前崩溃的少女,“把头抬起来。”


Avenger蹲下身去,用那双没有浮着剧毒火焰的手捧起了立香的脸:


“对我来说,无尽征途,是我一定要走完的。”认真的金眸对上少女的。


立香一个人站在迦勒底外的大雨中。


“但我也一定会。一定会带你一起,见证那征途的彼方。”


“说得轻松,那要多久。”


“我可以定格时间。”


“那还是别了,我自己跑。”


【全文完】

再次感谢看完的各位quqqqqqq

九十度鞠躬并比心心❤️

【北英北】「天祥院の名義で誓う」(虐向&私设注意)

写在前面quq

首先有私设ooc&小学生文笔

既然小学生也就意味着逻辑什么的见鬼去吧

当然有太太指出问题也感激不尽(/ω\)

这对可以说是冷到南极圈啊Σ(・□・;)

好的没有了就是我特别短小外加清水

我这种小学生文笔果然还是对话写的舒服

一写一百x


于是正文:


「天祥院の名義で誓う」

当公寓的门铃又按照一短三长的节奏响起时,冰鹰北斗就知道多半是一位“老朋友”又来造访了。果不其然,开门的一瞬间,就看到了门外笑的一脸温和的金发男子。

“天祥院,你不是身体不好,怎么又来了?”北斗颇是头疼的揉揉眉心,还是扶着已经开始咳嗽的英智进了家门。

离从那个名为梦之咲的学院毕业已经有些年头了,曾经因为组合关系的剑拔弩张也是早已淡去。反倒是当初专修唱功的两队队长都投身了影视行业,在圈内小有名气。

“怎么?还把自己当ts队长呢。这样可不行啊,北斗。”天祥院轻轻摇头笑着,毫不客气的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红茶什么的,要搭着果干一起呢。”仍是像以前那样随身带着果干吗。北斗看着英智专注于红茶的眼睛,明明不过是比自己稍浅一点的蓝,却总是那么温柔的看着别人啊。

“所以呢,你今天来找我总不会只是想喝茶闲聊这么简单。”北斗轻哼一声,就着糖块搅起了自己的那份。“那我要是说我就是来闲聊的你会把我赶出去吗。”那双水色的眼睛里像是写着诧异,语气里又盛着满满笑意,“不逗你了,我这次接了个戏,原来的男二临时受伤不能参演,你要不要去试试?”

“不去。”北斗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就拒绝了这份工作。

“这样啊……那剩下的时间我可就只能闲聊咯。”还是那样不甚在意的温润笑容,北斗在心中轻嗤,连理由都不过问的吗。

其实英智没有呆多久。

杯里红茶见底后,英智起身整了整衣服上的皱褶,换来北斗一声不屑的嘲笑:“我们的天祥院大公子规矩还是这么多。”被嘲讽的人毫不在意的抬头露出一个微笑:“和我们如此记仇的北斗君可是完全没有可比性呢。”

已经走到玄关的英智回头递给北斗一沓剧本:

“你要是改主意了也可以告诉我。”
“嗤,我像是会改主意的人?”
“北斗君一直是很温柔的人。”
“玩笑开过头了。”
“我没有开玩笑哦。”

北斗猛然抬头看向说话的人,那人也静静的盯着他看,脸上是无懈可击的笑容。两双眸子里映出对方与自己深浅不一的蓝色,然后同时转身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以天祥院家的名义起誓。”
从已经合上的大门外听到这样一句。


那之后有大半年都没有再见到英智,北斗也理所当然把这归结于一个病秧子能拍戏已经是奇迹还指望他浪费体力来闲聊喝茶?期间两人也仅有一次通话,内容大致如下:


“那剧本你有看?”
“没有。我又不打算去演。”
“那么拿来消遣也是好的。”
“无聊。”


干嘛那么执着让自己看一个破剧本啊,真是越来越看不懂天祥院那家伙了,北斗挂掉电话后如是腹诽着,刚刚电话那头的声音,好像有点怪怪的。啧,那混蛋什么时候失落过,我会这么想也是闲的没事干了。晃晃脑袋,北斗又躺回了床上,不过,等戏上映了,我去看看那家伙到底演了什么也没问题吧?


“我说,你这么讨厌我,如果我死了,你也不会难过吧?”


只是等了很久,远超过一部电影制作的时间近两倍,北斗仍然没有听说那部片子上映的消息。他一如既往打开电视调到娱乐频道,终于看到那电影上映的发布会时,下意识的去寻找台上主演中的熟悉面孔。不是他,不是他,都不是他。


北斗冲到书房拿出了那个从未被翻过的剧本,确认是同一部电影后,打开了剧本。然后从剧本的中间,抽出了一封信和一张病历单。电视里也响起了导演对电影的介绍:

“这次的影片中,观众们可能会发现前后的主角有一些不同,这部影片的拍摄时间也不同寻常的长。我们在这里很遗憾的告诉大家,拍摄前半部分的演员因旧疾复发已经于日前去世。同时,应他的要求,他想让一个人看到,委托我们保留这段影片,如果你现在在看这档节目,希望你也可以看到……”


“……我说过的,以天祥院家的名义起誓。”



北斗手里的信也已看到了最后一段,颤抖着的手终于拿不住信纸,信滑落在地上,被一滴一滴打下的泪水浸湿。


原来,你早已病痛入骨。原来,胡闹的一直是我。


冰鹰北斗坐在影院里,呆呆的看着屏幕上病弱的大少爷坐在轮椅上用同样的笑容对着镜头说出那句:

“小北,我以家族的名义起誓……”

原来,那人也叫小北。

戏里分明异彩笑颜如斯,戏外徒留黑白书信一纸。

毫无留恋的,是你远去的背影。

【全文完】

【贼短的段子】(真遥)远方与你遠い方と君のこと

有点迟到的生贺x

小学生文笔ooc

人物京阿尼的ooc我的

应该是小甜饼吧应该。

感谢能读完的各位\(//∇//)\

这里容奕,请多指教⁄(⁄ ⁄ ⁄ω⁄ ⁄ ⁄)⁄

正文:


「生日快乐,Haruちゃん。」

半梦半醒间有谁在耳边说了这么一句,七濑遥下意识伸手摸向旁边的床单,触手仍是一片冰凉:“是幻听吧。”这么想着便连眼睛都没睁开继续陷入睡眠之中。

队里的夏休开始的早,一周前就陆陆续续解散回家了,大学却要实打实从七月才开始休假。在东京又顽强的赖了五天后,还是被教练以其他队员都走了训练场也要封闭为由赶回了家里。于是七濑遥还是没能留到三十号,提前一天被赶回了岩美。

七濑遥是真的很想和橘真琴一起过这个生日。

但真琴那边肯定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吧,要求他回来就为了陪自己过个生日什么的也实在是无理啊。就,叫上渚他们一起简单吃个饭好了吧。遥看看屏幕上已经打了一半的消息,想了想还是按下了删除键,不想因为自己的任何原因打扰真琴呢。

到岩美已经是午后六时,拖着行李走在那条走了十几年的海边小路上,七濑遥微微眯起眼透过夕阳的光晕看向来时的方向,“现在真琴应该还坐在教授的办公室里和他讨论结业论文吧?希望能顺利结业啊真琴。”心里默念着,七濑遥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那个在庆应也大放异彩的大男孩,是他的恋人呢。明明看起来比自己有着更像运动员的体格,却意外的在文学上有着不俗的天赋。七濑遥从没想过用恋人的身份约束真琴,于是这一次也选择了妥协的让步。

其实橘真琴从来没有和七濑遥提过任何为难的地方。遥一直在自作主张的让步。

就着夏初还很温和不燥热的海风,七濑遥在海滩上找了个地方就地坐了下来——高中毕业之后,好像有很久很久没有再坐在这里吹海风了。小时候的夏天总喜欢在放学后和真琴躺在这篇沙滩上吹着海风吃着几日圆一根的苏打冰棍,好不惬意。嗯?伤感什么的才没有啊,又不是见不到真琴,只是不能一起过生日这种事情,怎么能闹小脾气呢。

嘛,现在真琴也不在,所以苏打冰棍其实也没什么必要的吧?七濑遥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那家便利店里买了一根。店里卖冰棍的老奶奶看到他还推了推老花镜笑道:“是小遥啊,现在和小真一起在东京读书吧?真好啊,能到那么大的城市里生活。你们两个啊,都是大家的骄傲呢。”

唔,上次来的时候奶奶的头发还没有这么白吧?遥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礼貌的点点头,还被奶奶调侃长大反而容易害羞了。踏上又长出青苔的石阶,原本总是灯火通明的两侧民居此时灯都暗着。

下意识看向石阶一侧真琴的家,那里也安静的暗着,一家四口想必是已经出去旅游了吧?拾级而上,踏进自己家门的时候已经又过去了一个小时。家里很整洁,想必是负责打扫的阿姨已经来过了。没有真琴,不想吃饭,不想看书,不想听音乐。什么都不想干的七濑遥整个人沉进浴缸里,水面上冒出一串气泡,水波流线的尽头,遥已经踏出了浴缸。没有真琴,连澡都泡不好。

烦躁的情绪充斥在七濑遥的周围,顾不上还滴着水的头发就躺进了被窝——“赶紧睡着,说不定梦里就可以见到真琴了呢。”安静黑暗的房间可以听见浅浅的呼吸声,但若是看向呼吸声的主人,一定会发现他睡得并不安稳,眼睫还在微微颤动着。

房间门“吱呀”打开了一条缝,来人似乎是刚刚结束奔跑,还在喘着气,在看到手表上清晰的【23:59】时却是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赶上了呢,Haru的二十岁生日。真的是,居然一个人私自跑回家都不告诉我。”说着责备的话,语气里却带着淡淡的宠溺。真琴伸手摸了摸还没干透的发梢,又看到枕头上的一滩水,轻叱一声“胡闹。”还是认命的从行李箱里拿出毛巾轻轻擦干了发梢的水珠。手表的指针一点点靠近了午夜,清脆的一声“滴”和一个轻吻的声音同时响起——

「生日快乐,Haruちゃん。」

七濑遥觉得自己昨晚睡得很安稳,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嗅到了熟悉的淡淡巧克力味,但是身旁的被褥并没有温度呀?遥坐起身来,发现头发已经被擦干的时候,房间的门也被从外面推开,想了一个晚上的人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放下手中的蛋糕抱住了自己:“遥,生日快乐。我的小遥,成年了哟。”祖母绿的眸子里是最熟悉的温柔和七濑遥的身影,遥踮起脚伸手回抱住真琴,安心的把头枕在了真琴颈窝,贪恋的嗅着他的气息。

冰凉的触感落在锁骨处,刻着名字的戒指用绳子穿着挂在了七濑遥颈间。温热的呼吸袭向耳边:“成年了的话,就嫁给我吧。”

“嗯。”

【全文完】

【新人练笔】【周迦】紫气东来(1)

正文之前先做个智障的自我介绍x

这里圈名容奕,是坐标南京的一只初中狗

入坑无数,勉勉强强算半个写手吧(´-ω-`)

不过lof是刚刚接触x还请多多指教w

然后正文食用说明w

1、每一次更新可能都很短,不过会尽力写完的w

2、语言略混乱,有部分私设慎入

3、小学生文笔还请包涵qwq

4、以上,祝食用鱼块(>人<;)


正文:

「这也无可厚非啊。……嗯。老实说,我反而觉得很羡慕」苍白的有些病态的面容上一如既往没有什么表情,抬头看看墙上的钟表,迦尔纳起身颔首示意罗曼医生自己先告辞了,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很羡慕……吗?」罗曼送走迦尔纳之后叉起一块桌上的蛋糕放进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着。另一边,回到房间的迦尔纳半靠在床上。虽说英灵是不需要固定睡眠的,但他今天意外的感觉很疲劳,连魔力都不想再动用半分。「偶尔用这种最自然地方式休息一下也不错?」迦尔纳如是想着,闭目进入了休眠状态。

「迦尔纳,你,我非杀不可。」眼前同母异父的弟弟拉起弓,箭尖直指自己,透出必杀之心的黑眸深邃暗沉,握着弓的手有一丝颤抖——当然不会是不忍,不过是一种亲手杀死宿敌的激动,仅此而已——迦尔纳是这么认为的。弓弦弹回的颤音,弓箭破空的呼啸……还有血肉被刺穿的声音,清晰地在耳边响起。即使在梦境中再选择一次,迦尔纳还是没有躲,因为,他看到了那被杀死宿敌的愉悦包裹着的怅然若失,并带着更加病态的兴味欣赏弟弟的这一表情。然而梦境还没结束,在记忆的梦境之后,迦尔纳看到了生前所不知道的一段画面。

「神圣领域扩大,空间固定。神罚执行期限设定,全部批准完毕——以这湿婆的愤怒,让你们命丧于此吧!Pāśupata!」他是那样耀眼的立于半空,下方是不胜数的魔神柱。迦尔纳不自主的想要出声阻止,张了张嘴又想到这是梦境而作罢。紫色光球的巨大能量扩散开来,迦尔纳半眯着眼看向光芒中心脱力跌落的身影,身影的主人仿佛察觉到什么似的转向他这个方向,愣了一瞬,笑了——那是【天授英雄施舍的】笑容。

迦尔纳蓦地睁开眼,入眼的还是房间里柔和明亮的白色,现在是午夜时分,他不过小憩了一个小时左右,这一个小时的梦境却如世纪般漫长。迦尔纳抚上胸口那象征心脏的宝石,冰凉的触感伴随着若有若无的搏动让他呆呆的靠在床头感受着自己作为servant的存在。突兀的广播声在走廊里响起,是御主召唤出了新的英灵。迦尔纳本对此毫无兴趣,掌下却感受到原本冰凉的宝石开始发烫,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灵魂深处的羁绊开始躁动,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Servant、Archer。名为阿周那。Master 请尽情使用我吧。」熟悉的慵懒声音一字一句敲击着迦尔纳的耳膜。顾不上整理自己的思绪和语言,迦尔纳打**间门直冲向大厅,停在玻璃门前驻足看着里面的情景。身形修长的黑发从者背对着自己和御主在说些什么,把御主逗得咯咯直笑。笑完了便示意阿周那跟着她去休息的地方,并得到了大英雄礼节性的承诺:

「我阿周那仅以真挚的服从为悦。」

啊啊,既然这家伙也成英灵了,就勉强算是扯平了吧。不过这大英雄的口气还是那么的……令人不爽呢。迦尔纳这么想着,转身打算装作路过的样子离开,却被碰巧踏出大厅的御主喊住了:「嘿!迦尔纳,真巧啊,我记得阿周那和你是兄弟的,正准备把他安排和你一起住,怎么样怎么样?你们是兄弟,也好互相有个照应。」橘发少女笑吟吟的看着不太自然的迦尔纳,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应了下来:「无以言表,即是如此吧。」内心腹诽着谁说是兄弟关系就好了我打不死他。

迦尔纳刻意让自己的目光回避身后的人,一路沉默着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身后的阿周那似乎也没有要打破沉默的意思,而是饶有兴味的看着这位【兄长】,不知在想些什么。在一个房间前迦尔纳停下了脚步,推开门转向阿周那道:「请。」眼睛却盯着地面,低着头再不说话。

阿周那笑了笑,带上门之后把迦尔纳抵在门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迦尔纳。明明是【施舍的英雄】却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阿周那心中的恶意蔓延开来:「抬起头来,迦尔纳。你就这么不愿意看见我?」迦尔纳不说话,他便凑近那苍白的脸颊道,「听话,这是【施舍的命令】。」

迦尔纳闻言浑身一颤,被白发遮挡的瞳孔缩起——这是他最不愿意被提起却不得不认同的事实。

【施舍】是没有资格反抗【天授】的。

他抬起头,屈辱的对上那双充满故意和戏谑的眼睛。阿周那在笑,和梦境中一样的,施舍的笑容。

「你到底想怎样?」迦尔纳按捺住体内叫嚣着现在就冲上去和他打一架的冲动冷声质问。笑容的主人很是愉悦的回避了这个问题:「不怎样,」故意顿了顿,在迦尔纳即将爆发的时候接上了下半句,
「哥哥——好久不见。」

【TBC】

【卡在这里我也很绝望qwq】